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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個海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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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在大航海時代的暮色餘暉尚未完全消散之際,烈日卻依舊高掛。偏僻小島上的酒館裡,陽光透過木窗斑駁地灑落在桌面,映照著散落的酒杯與殘餘的麥酒香。兩名退役的海盜船長,竟在白日裡便開始豪飲,彷彿要用酒精沖淡過往的血與火。 其一人左手殘缺,右腿跛行,步履間總伴隨著手杖的敲擊聲,人稱「黑熊」。另一人雖在炮火中失去了雙眼,卻仍四肢健全,手中常握著一根輕巧的木棍,人稱「紅狐」。 黑熊舉起酒杯,粗聲笑道:「聽說那黃狼,自從敗在西班牙無敵艦隊之下,消失許久,如今竟有人見他再度現身。」 紅狐冷笑,搖著木棍回道:「真有此事?好像很久沒聽到他的消息了。他如今又想掀起什麼風浪?」 黑熊仰頭灌下半杯啤酒,拍桌大笑:「不是,不是!他著了魔,真是笑死人!」 紅狐催促道:「快說下去,你這頭笨熊。」 黑熊重重放下酒杯,哼聲道:「哼,你這隻木炭狐狸!」隨即壓低聲音,卻仍帶著戲謔的笑意:「那個瘋狼,居然改行去當尋寶獵人,你說這是不是荒唐?」 紅狐搖頭,語氣冷靜卻帶著一絲嘲諷:「笨熊,這算什麼稀奇?一群尋寶獵人聚在一起,不就是跟海盜差不多?他是獨行,還是另有同伴?」 黑熊大手一揮,滿不在乎地笑道:「蝦,我才懶得管,只覺得好笑罷了。」 紅狐嘆息道:「你還是老樣子,說話總沒頭沒腦。我猜你笑的是那個幻夢鄉吧。」 黑熊猛然拍桌,聲音震得整間酒館都為之一顫:「對對對!沒錯!他不是更瘋了,而是變傻了!哈哈哈!那根本是虛構的地方吧!」 酒館裡的客人們紛紛側目,陽光下的笑聲粗獷而刺耳,迴盪在這座孤島的白日裡。   傍晚時分,夕陽斜照在偏僻小島的酒館裡,昏黃的光線透過木窗灑落在桌面,映照著兩名退役海盜船長的身影。他們仍在飲酒,仍在談笑,彷彿要用殘存的豪情抵抗時代的衰敗。 黑熊醉醺醺地靠在椅背上,眼皮沉重,口中含糊地喃喃道:「真懷念以前的時光。」他看似隨時會沉入酒夢之中。 紅狐搖著手中的木棍,冷笑道:「你這傻熊,每次只會靠近敵船,跳上去衝鋒,所以才弄得傷痕累累。」 黑熊含糊不清地反駁:「你才是,太愛搞謀略,眼睛才會瞎了。」 紅狐輕嘆一聲,語氣中帶著滄桑:「唉,智謀的紅狐、衝鋒的黑熊、無敵的黃狼。」 黑熊忽然驚醒,猛然坐直,粗聲喊道:「是瘋狂的黃狼!不不不,現在是傻子狼吧!」 他拍桌大笑,繼續說道:「那瘋子,當年還要我們的海盜團加入他的麾下。」 紅狐搖頭,語氣沉穩:「唉,其實他有遠見,所以才會被人以為是瘋狂。他只...

遺失的不只是方向,拋棄的不只是初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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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「路遠了,心累了。」 選擇平凡的道路,是一種氣魄,還是一種無奈?抑或僅僅是一種表象的意念。 在歷史故事中,戰場上的有利位置與陣行、精準的戰術與謀略、政治上的手腕與策劃,看似都源於對「最高效率」的追求。連環計或蝴蝶效應或許過於遙遠,還有就是人們也常提到那些「含著金湯匙」出生的人,不過先不管這些,先思考一下,倘若出發點不佳或不公平,那就重新尋找一個立足之地,再次開始,這就是否就足夠了? 然而,路途走遠了,初衷漸漸被遺忘;時間久了,原則也逐漸消散。既然都忘了、都失去了,那是否還能再重新尋找? 「老看著別人,卻忘記自己。」 讓我們寫個虛構的故事吧: 小麗,一位剛畢業的女大學生,她的父親是當代知名作家。受父親薰陶,她在畢業後迅速嶄露頭角,各種邀稿接踵而至。第一本書出版後,網路上卻開始有人質疑她是「靠爸族」。 另一位女大學生小紫,從小有社交障礙,不喜與人交往,但酷愛閱讀。她也常投稿文章,卻始終未能激起漣漪,心中難免自覺懷才不遇。 步入社會後,小紫依舊保持平凡的社交能力,找到了一份普通的工作。某天,她在雜誌上看到小麗的專訪,心中不平地想:「太不公平了,她一定是靠關係的,書名也不怎麼有趣。」然而,她並未真正翻閱小麗的作品,只是在網路上藉機批評社會不公,並且用不堪的言語指責小麗或是她認為是靠關係的紅人。 直到有一天,輿論反轉。小麗出版了自傳,揭露她學生時期的叛逆:多次休學、父母耐心開導。她的文筆之所以精彩,部分源於那些不平凡的經歷與複雜的人際關係。最終,她體會到父母的辛苦,重新找回了自己對閱讀與寫作的熱愛。 反觀小紫,人生沒有大起大落,卻長期排斥交流,並固守先入為主的偏見。 小紫是否真的累積了許多未出版的稿件?小麗是否在叛逆時期少有閱讀與創作?也許都不重要,不要忘記初衷,也許其實才是關鍵? 20260210 隨筆改版 Aya 首發於方格子: 方格子

主動又或者是被動,選擇又或者是無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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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「人生的詩章或許就是不斷地取捨而已。」 金銀斧頭的故事似乎想提醒我們:在看似被動的二擇一問題中,是否還存在其他答案。若把它視為一道選擇題,而非機智問答,黃金自然象徵著最高價值的選項;然而若退而求其次,只拿銀斧頭,是否反而展現了謙卑與低調?常言道,理想很美好,現實卻殘酷。也有人說,這本來就沒有標準答案;更有人認為,唯有選擇艱辛的道路,才能直奔夢想之地。 另一種有趣的詮釋是:一邊是小惡魔的自己,一邊是小天使的自己;惡魔代表利己,天使象徵助人。當然,內心的掙扎往往是小說故事中重要的一環,只是當自己變成主角的時候,誰能輕易的處於冷靜的狀態? 接著,讓我們虛構一個故事: 「我們就算看的到命運的枷鎖,也無法輕易觸摸或是逃避。」 在一個古老的小村莊裡,有著不同命運的兩位少年。一位是叛逆的小凱,另一位是正直的小谷。 成年後,小凱繼承了富裕的家業,並成為村長。然而,他心中始終不滿父親獨斷的作風,但母親卻壓抑他的反抗,偏向支持父親;小谷則因父親受傷,不得不早早成為獵人,肩負起家業。他年少時常因替朋友抱不平而打架,母親則勸導他:助人固然很好,但是要選對方法,並且要學會控制情緒。 小凱其實有能力推翻迂腐的制度,真心幫助村民,但母親卻告訴他這是錯誤的,認為守護家族的權力與財富才是首要之務;小谷則在面對不公時總是衝動,雖然母親提醒他要和善、樂於助人,但因家境困難、能力有限,他往往只能以情緒化的方式表達。 故事的走向,或許可以出乎意料,但是人生的篇章,並不是小說,很多人往往都走到最大的概率,然後接受漸漸消失的自我。試問,誰能真正的抵抗這個巨大的枷鎖? 20260210 隨筆改版 Aya 首發於方格子: 方格子

心的邊緣不是無限,感情崩解不是瞬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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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「助人的美德變成壓垮自己的負擔。」 在臉書上看到兩個故事,一個來自大學生,一個來自國中生。前者是主動分享,後者則是被動描述。那位大學生透露自己也有身心上的困擾,但卻被教育要去協助同樣有困難的同學。然而同學的進步十分緩慢,最終讓他承受不了壓力,情緒也因此崩潰。至於國中生的情況,則是因為一位特殊生翻看她的書包,發現裡面有張紙條寫著「不喜歡他」,導致特殊生情緒失控。特殊生的家長因此指責國中女生沒有道歉,並一廂情願地認為她原本是孩子的朋友,如今卻成了斷交的狀態,似乎忽略了這位女生的感受。 我們確實不應該輕易認為,別人必須無條件幫助我們,或是自己必須無條件幫助他人。更令人擔憂的是,這樣的誤導就像蝴蝶效應一般,原本助人是美德,但若沒有量力而為,最後可能演變成悲劇。第一個例子是助人者自己也崩潰;第二個例子則是被翻書包、還要承受指責。這兩個小故事的主角都是學生,他們或許都有一顆想要幫助人的心,這在校園裡本是美德的展現。 「界線的模糊化到戲劇性的逐漸崩解。」 然而,助人並非輕巧之事,它往往像兩條平行線突然交疊,讓助人者不僅增加了負擔,也背上了更多責任。學生本就承受課業壓力,以及對未來進入社會的未知恐懼。事實上,即使是大人,在職場上也常遭遇無止境的壓榨與剝削。家長的無助感、教師的煩躁感,稍有不慎便讓家庭與學校的距離越來越遠。更糟的是,不信任與誤解交錯,原本愉快的校園生活,竟逐漸演變成一部步步驚心的恐怖小說。 這些看似零散的衝突與誤解,其實都不是某一個人的錯。無論是學生、家長、老師,大家都在自己的壓力裡努力生存。真正讓問題不斷擴大的,是整個系統長期缺乏「情緒教育」與「界線教育」—我們不懂如何表達需求、不懂如何拒絕、不懂如何在善意與自我保護之間找到平衡。於是,每個人都在用本能反應彼此,卻沒有人真正被理解。 當我們開始學習辨識自己的情緒、尊重彼此的界線,校園與家庭的互動才有可能從誤解走向理解,從壓力走向支持。這不是誰應該負責,而是整個社會共同需要補上的一課。 20260210 Aya 隨筆改版 首發於方格子:   方格子

不必所有人的喜愛,不忘記好好愛自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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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不一定需要得到所有人的喜愛,也許只要獲得重要人的肯定就好。」 回想過去的自己,我一直不擅長社交。不管在學校或是職場,很容易得罪別人,我常常選擇把自己封閉起來,又或者怨天尤人。另外也有一段黑歷史,忽然想放開心胸與很多人交流,最後下場卻很慘烈。年紀逐漸增長後,又有了不同的想法。社交或許本來就不是容易的事,退而求其次,專心與真正關心你的人交流,何嘗不能找到快樂。

寄不出的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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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沒有把這封信寄出去。 不是因為不知道你的地址,而是因為我很清楚,它大概什麼都改變不了。 我一直都很笨拙。 那種不太會察言觀色、不太懂分寸的笨拙。 很多時候,我沒注意到那些細節,卻在不知不覺中傷了人。 我只聽自己想聽的,只說自己想說的,只做自己當下想做的事, 任性得像是世界只剩下我一個人。